直到神京城特勤局派来的人,终于到达余江城。
余江城车站,戴着贝雷帽,劲瘦男人偌大墨镜下用红色围巾挡住大半张脸。
皮衣上横着好几排铆钉,尖头皮鞋擦得鋥亮。
「来接我的?」焦北遥昂起头,视线透过墨镜下沿,看到云出岫和站在她身侧的白邈。
他的笑容很爽朗,牙齿白亮,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抱臂用下巴点了点大件货物申领处,「我还有件大夥计还没出来。」
云出岫知道焦北遥所说的大夥计是什么。
神京城特勤局特别干员焦北遥到哪里都不离身的大夥计只有一物。
正在卸货的车站员工一阵惊呼,重物落地的轰隆声,木料与石块的破碎声,响成一片。
焦北遥如同黑色闪电般几步冲进骚乱处,单手托起十数名车站员工都稳不住的重物。
他将重物轻轻搁在地面,向车站负责人出示取货单。
这块沉重的烫手山芋被焦北遥骑在身下,穿过人群停在白邈面前。
重机车通体银白,发动机嗡嗡作响。
白邈感受到重机车所散发出的浑厚灵能,「这辆重机车是件祸器!」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以重机车形态存在的祸器。
似乎是感受到白邈的视线,重机车的引擎极炫耀性能般人性化地轰鸣作响。
「你就是白邈吧,我是神京特勤局特别干员,焦北遥,你叫我焦哥就行。」
焦北遥向白邈伸出手,「上来给我指指路,我带瀚银在余江城跑跑。」
「焦北遥别忘了你的任务,」云出岫的高跟鞋踏在瀚银车身,痛在焦北遥心口。
云出岫不知道局里派焦北遥来保护白邈,是不是件好事。
白邈本就没个正形,焦北遥更是不着调。
「知道了,知道了,白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江念青和你云出岫都不会放过我。」
焦北遥小心翼翼地示意云出岫高抬贵脚,用价格不菲的皮衣袖口轻擦被云出岫踩上的地方,生怕他的机车瀚银掉漆。
白邈坐上机车,他注意地原地起跳,全程没有踩到瀚银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