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穿过距离,然后打在了胸甲上,留下了穿透过,但未完全穿过的痕迹,但不是所有士兵都这么幸运,有几个倒霉蛋被击中了大腿,甚至是面部,当场倒地。
队伍先是慌乱几秒,然后在的队正军刀下恢复平静。
「举枪----」
第一排举起手中的手中的火枪,细看之下,还能够明显看到「飞镰铳」三个汉字,这是金山府火器自足最大的标志性产物。
「开火!!」
肩膀靠着肩膀,呼吸连着呼吸,空气在所有人的鼻息间流转,然后在一声命令下,机械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二营下属火枪七队的弹幕明显比对面的清军要集中,也更加致命,烟雾刚开始,惨叫声就顺着风声传达到了所有七队火枪手的耳朵里。
那种身临其境的虐杀感,让草原的汉子哪怕手里拿着的不是弓箭,更不是弯刀,原始的杀戮基因依旧在感觉到兴奋和战栗。
第一排在击发完后,立即蹲地重新装填弹药,对于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而第二排也快速抬枪射击,不给对面任何喘息的机会。
「打啊,你们手里的火铳都是吃乾饭的,快打啊!!」
高天喜在后头急切地跳脚,只是他的着急,根本解决不了这场火枪对射的结局,伴随着清军在慌乱中开了第二枪,对面的七队已经开完了第三轮,与此同时,其他战线上的火枪队伍也开完了第三轮排枪。
无一例外,所有人对面的清军队伍都开始摇摇欲坠,甚至有些已经崩盘,无论砍了多少颗脑袋,人心散了就是散了,不是所谓的军法可以挽回。
「上刺刀,冲!!」
齐刷刷,伴着下午的阳光,刺刀的就像是银闪闪的法宝,聚集在飞镰铳的前端,那种肃杀之气,还未冲锋,只是一个照面就让对面的清军更加慌乱,连带着一些还未崩溃的队伍也开始崩坏。
「弓手顶住,顶住!!」
高天喜的呼唤注定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笑话,最前头已经崩盘的鸟枪兵,正像是回流的沙暴一般,将后方的队伍彻底冲乱,此刻的局势,早就不是砍掉几个人脑袋那么简单,而是整个正面战场的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