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平均嘛,总能分到些,至于是不是这个数,你且莫管,一两也是钱,几钱银子也是银子,只管揣好,好好守城,莫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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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北风带着枯叶,撒在了篝火的两边,最近因为突厥胡骑的原因,周围的百姓都不敢出来搜罗柴火,要不然哪里来的这多枯枝烂叶。
篝火上烤着新鲜的野鸡,刚刚涂了一层酱油,香味四散,让那些个还在啃粗饼的草原兵忍不住将目光往这边瞟,待看到是那人后,齐刷刷将头转了过去。
篝火旁,还坐着一个身穿大褂,戴着文帽的中年男人,男人瞧着野鸡,喉咙不断蠕动,只是身姿却坐得极正,一副气节文人的模样。
「先生白日里口出狂言,说若想入城,非得先生相助,怎么到了晚上,竟然只与李某谈天说地,未献一策----」
李元亨将野鸡翻了个身,又涂抹上了一层酱料,借着火势,味道更浓了。
罗贵生抖了抖袖袍,稀疏的眉头稍展,轻声细语的回答:
「非石非铁,老子上善之物,既有恩泽万物之能,也有倒溺苍生之恶。」
「水攻,此地不是江南湖泽遍地,如何水攻,怕不是笑话。」
「非攻,乃困渴也。」
罗贵生袖口再抖:
「榆林有榆林河,榆林河与城相接,虽无溺毙之威,却有恩泽之赏,断了恩泽,城内安可活。」
「昔年准格尔胡骑入境,欲要断水,却因时间有限,准备不足,未能断成,如今清军主力正在西北鏖战,陕西空虚,就凭那六七千援军,安能救----」
「届时将军先断榆水,后溃援军,围点打援,不消七日,城池自破。」
「榆林城乃延绥镇心腹,榆林破,援军无,周边数城皆归将军所有,传檄既定,何需攻城。」
李元亨透着火光,瞅着这个白日不请自来的儒生,忍不住再一次问出了白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