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族之想(2 / 2)

「哼,自从这位府君上任以来,尤其是李大郎出头后,别说我们谢氏,就是赵家,张家也是不好过,前阵子张氏想要借着关系,把自己的子侄送到鹰师营,谁料李大郎竟然只当他们是大头兵,为首的两个,各自分了个伍长,其余的皆是扛刀拿盾的粗兵,气得连夜就跑了----」

「就为这事,李大郎还藉口逃兵,每人罚没了二十银元宝,原来哪里有这等事,只怕李氏要驱逐我三族,自吞这偌大的金山府。」

谢成森相比于他老谋深算的父亲,脾气显然就火爆些,直接将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哎,慎言!!」

「莫要惹了大祸!!」

谢宴须立马将门窗又瞧了一遍,见到还算密实后,才对自己的儿子继续叮嘱:

「你得明白,这金山府从建立起,都是谁在掌权,李氏为大,你不明白吗??」

「可是儿子不明白,既然我谢氏为李氏做牛做马,从在边军时,就作为他李家祖宗的副将,那几十年从西北的边关,再到漠北,再到后来的金山,难不成都没有功劳??」

「而他李氏坐了六十多年的金山之主,本来也没有什么,但却忘了,当初没有我们,他们李氏没准已经死在了清狗的屠刀之下,哪里有今日的荣华富贵。」

「建府为宰桑,一地之主,这等富贵享受了这么多年,我们谢家得到了什么,只是些小奴小仆,田地而已!!」

谢成森的话先是让其父大惊失色,当即就要堵门,但后来却停下了脚步,双手压了压门栓,小声说:

「李氏掌军数十年,上上下下都是心向之人,我谢氏不能动,也不敢动,你自己寻死,莫要连累家族----」

「父亲----」,谢成森咬了咬牙,努力吐出话来:

「若是长此以往,如同奴仆之事一般,早晚都要动手的。」

「父亲难道不明白那句兔死狗烹的真言吗??」

「兔死狗烹,哼,你读书还算白读。」

谢宴须冷着脸,嘴角不断嘬着干茶叶,这是他自小的习惯,喝茶都不如吃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