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师傅,前阵子我招降了一个泰西番人,这家伙酷爱读书,箱子里有好多写着西文的好书,只是我对西文也只是沾些皮毛,也就英吉利文好些,对于拉丁文那是一窍不通,想着由我先与那瑞典人用英文翻译一番,再添加汉字,由汪师傅你统一制书,你看如何。」
汪海舟对于李元亨为啥会英吉利文丝毫不在乎,反而抓着那翻译制书不放:
「可是真的,若是如此,怕是要多叫几个人,你的文笔实在粗陋,非得润色加言不可。」
「还有,那瑞典番人的原文也得留下,让他想办法注音,我自有办法搞出差不多的泰西文来。」
「对了,这修书编纂可是耗时候的事情,我自己往里面掏点银宝,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
汪师傅的大方,也只能出现在这书上,若是寻常事,怕是一个铜板都摸不出来。
书事聊完,汪师傅就惫懒起来,说着就想借着睡觉的由头赶人,而目的达成的李元亨也不多待,顺了个「砚台」就走,让送他出门的汪海舟连声让他下次莫要来了,每次来不是拿这个就是拿那个,无耻二字都说烂了。
而回到李府的李元亨,一进门就看到了有些猥琐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元利:
「哎,干甚呢!!」
「啊--大哥你吓死我了。」
李元利松了口气,然后又道了声大哥,就往外跑,只是刚迈步就被一只粗壮的胳膊拦了下来。
与那双古井般的眼神对视,李元利有些委屈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茶叶」,刚拿出来,李元亨便闻出了味道,是去年存下的南茶:
「送给谁的??」
「额,我自己喝的,外头喝更香。」
李元利在李元亨面前连说谎都说不明白,只能扯了一个他自己说完都觉得蹩脚的理由。
「可是送到赵家的??」
「不是!!」
这句话回答的很肯定,让李元亨本来没有的猜疑之心瞬起,紧跟着夺过茶叶,眼神犀利的扫着李元利那张连呼吸都急促的脸:
「既然外头那么好喝,大哥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