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点马匹,要是都杀没了,那老子不是白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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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生路,我们真的找到了生路,我们有救了!!」
「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腾格里啊,是您在保佑我们吗??」
当残存的呼山部族人冲出火势,迎接他们的是草原的骄阳,是温暖的阳光,那是一种有别于烈火的温度,尤其是空气中那青草的芳香,格外的让人心安。
呼山·哈姆望着眼前的一切,嘴里不断念叨:
「活下去,真的活下去了,腾格里,主宰一切的腾格里,您的子孙,已经在魔鬼的烈火下活了下来,我们将继承您的荣耀,将呼山部----」
「嗖!!」
还未等所有呼山部族人反应,一道箭矢便带走了一名同伴的生命,而随之而来的是第二个,第三个,顷刻间便带走了八条人命。
「快,拉弓,拉弓!!」
呼山·哈姆拽着缰绳,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和喜悦,只剩下了一片白,白的让人不安。
「踏踏踏」,伴随着一阵熟悉的马蹄声,数十名身着灰色甲胄,戴着恶鬼面具的骑士从不远处的山坡上跑了下来,等到那些呼山部人反应过来时,双方之间的间隔不过四五十步,这点距离对于战马来说,不过是几个呼吸罢了。
仓促之间,两头相撞,闪着寒光的灰色甲胄与简陋的箭矢相互接触,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而当弯刀的刀锋划过脖颈,绽放出血红色的玫瑰时,这场精心谋划的遭遇战,便早就落下了帷幕,剩下的只是重复第一次的接触。
甲胄对上些许抵抗力的皮甲,锋利的弯刀对上不怎么结实的铁头兵器,一切就好像是千百年以来的缩影,有着完整冶铁工艺的一方。总是能给没有的一方造成巨大的杀伤,甚至这都不叫杀伤,而是屠戮。
赤裸裸的屠戮,与当年的汉军,唐军,乃至任何有着严明军纪,铁骑完备的中原王朝一样,对付这些山野胡种,所谓的文明教化,其实有时候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奏效,更多的还是依靠盔甲和锋利的铁制刀剑,毕竟有时候在野兽法则中,谁的牙齿更锋利,谁的块头更大,谁就更能获取更高的生态位。
「啊!!」
最后时刻,呼山·哈姆身边保护他的族人一个个倒下,他本人也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落在草地上,顶着狗尾巴草,脸上沾染着土气,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恐惧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