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山府下(2 / 2)

「二郎,主仆之别可见否??」

后者哑然,一句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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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城北门赵府内,此刻可谓歌舞升平,欢声不断,只是在这太平之下,却是一个个让赵家掌门人,金山城内三号人物,协同李延隆掌管钱粮的赵主簿都应接不暇的问题。

「百姓多种什么谷子??」

「麦子,粟米,还有荞麦。」

「各得亩产几何??」

「上地麦收三斗半,中地收麦三斗,下地两斗半到三斗之间。」

「若是粟米,则也是如此,从下至高,四斗,五斗,六斗之间。」

【按照清代石来计算,一石为十斗。】

赵户城借着敬酒的空隙,低头瞧了瞧下人偷摸递上来的纸条:

「荞麦下地三斗,中地四斗,上等好地则是五斗。」

「去岁还有地收了六斗半,被当地农人称之为瑞田,后来当地村正还写了封信来上表,说这是祥瑞之兆!!」

李元亨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态度也表现得越发热情,举起酒杯就连敬了三四杯,叫宴会上的那些人直呼「好酒量」,而这可就苦了赵户城,前者是二十岁,正是热血青春的年纪,而他年过四旬,就是再好的酒量也消磨了,如何经得起这么搞。

所以喝到第八杯酒的时候,赵户城便找了个藉口尿遁了,换了他长子赵书汉来款待,后者一上酒桌便展现了不下李元亨的酒量,直让李元亨口呼:

「赵郎果然有乃祖之风,千杯不醉啊!!」

【赵家祖先赵吉便以酒量过人着称,当初建金山城和当地草原部落打交道时,每有饮酒,便由他打头阵。】

赵书汉腼腆的笑了笑,随后便主动找起了话题:

「听闻当初在沙场时,大郎便每战必身先士卒,可谓真英雄,我虽然从小学文,但对于沙场之事,也是多有想法,只是家父不许,这才作罢,今日自从书院一别后,再见大郎,心里十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