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近距离观察和交谈,那个年轻的男孩也是漂亮精致的不像话,这么一副很讨女生欢心的样子,很像是年轻时候万众追捧的他。
这两个,谁是他的孩子?
「兄妹结合」这种猜想让上杉越打了个寒颤,虽说日本神话史的开端就是「伊邪那美」和「伊邪那歧」兄妹结合诞下诸神,但蛇歧八家的核心成员们都知道那不过是对「白王历史」避讳后的神化。
千年来上三家鲜少内部通婚,一方面是内部人数太少本身就繁衍困难不可再内部消化,另一方面「生父为皇+生母为皇」用脚想都知道有极大概率会诞生出极恶之鬼。
所以现实中绝对不可能。
是女儿女婿还是儿子儿媳?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在得知母亲的下落那天就死了,可当发现自己有血脉相连的孩子,他忽然感觉自己那颗近乎腐朽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了起来。
上杉越浑身湿透的站在暴雨里,面上阴晴不定,他兴奋丶懊恼丶疑惑丶焦躁。
离开家族六十多年了,他这么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罪人,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去和可能是亲人的人见面。
既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那他有什么资格走过去,说不定反而会打扰到他们的生活。
久违的胆怯萦绕在上杉越心头,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他打了个寒颤,想起自己葬在南京的母亲。
源稚生正带着矢吹樱在跟封路的交通警察交涉,夜叉和乌鸦紧随其后。
「兄弟,你们是接了警视厅哪一位的命令?」乌鸦笑呵呵的揽过日本交通警察的肩膀,顺带打个手势安抚边上有点不耐烦的的夜叉。
源稚生的耐心要耗尽了,他已经打电话派樱井家主去联系警视厅里的几位和家族关系匪浅的高层,今天很不对劲,往常只要打出蛇岐八家大家长的名号交通警察们就应该立刻放行。
他们发现前方爆发了骚乱,上百名暴走族骑着摩托车聚集在前方的路口,暴走族们嚣张跋扈的起哄,那个路口被沉重的路障封堵了。
但暴走族们忽然发出高亢的欢呼声,把维持秩序的日本警察们抓起来扔在一旁,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合力抬开了路障。
那些黑道青年的手中要么握着利刃要么握着球棒,他们算不上蛇岐八家的正式成员,只是依附于庞然大物的东京黑道最底层,就像是蓝鲸身上的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