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讲什么饭桶情调了吗?你点的白松露和蟹肉饼还没到……你吃法够乖的啊该戴眼镜的女孩。」
外面此刻天冰地寒,温度断崖式下跌,极致的低温拂过尼伯龙根,就像是神明冰冷的目光。
那个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这样,平淡无奇的霸道,其中又夹杂着一两句神谕般的预言,他想要世界应允的事情世界就得允诺做到。
酒德麻衣说话时明亮的目光还一直停留在屏幕上尘烟里缓缓站起要飞出的身影,她喃喃自语说出自己的疑问。
「那是老板……还是路明非?」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苏恩曦打了个寒颤:
「谁知道呢,不要去纠结永远想不明白的问题。」
「好像已经没有我们的活了吧,上班的日子意外的轻松呢。」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们要被扫地出门去睡桥洞吧……」
整个尼伯龙根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不再是属于大地与山之王的死亡的国度,神要行走于此,那此处便是神的国,庞大的古铜色石块从空而降。
地铁停运,灯光熄灭。
惊恐绝望的镰鼬们四散飞出,地铁站里面涌动的是更强的死亡的气机,它们在这些伟大的存在面前微不足道,地面开裂后海水涌出又冻住,冰冷的寒风粗鲁的席卷,摧枯拉朽的扫荡着。
被某种伟力改造的尼伯龙根充斥着嶙峋的冰柱与石峰,地面深蓝如海。
「海洋与水?不,不是,怎么会。」
耶梦加得恍然未动,在她的视野里来者身上的权柄微弱如同风中烛光,她从来没见过四大君主中最具有「重生王座」能力的海洋与水之王拥有的权柄能虚弱到这种地步。
但来者给她的压迫感远超全盛的海洋与水之王。
明明仅有那么微弱的权。
抵达战场的芬里厄茫然的低吼,像犬类一样刨着地上的坚冰,他想要去帮助自己的姐姐,却本能的被巨大的恐惧笼罩不敢随意移动。
那是一种威严,令世人震撼的威严,如同神降临行走在世间,只需一个呼吸就能压垮感知到的敌人!
耶梦加得同样不敢随意移动,哪怕自己一点点失去对尼伯龙根的掌控权。她的大脑短暂的空白,随后君王的尊严迫使她恢复了正常,至少她以为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