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点,他不用苟,苟也没用。这帮人背后的势力庞大到难以想像,但对他的态度目前是偏友善的,或者说他是有某种重要使命有重大用处的。
反正看这重视程度他真闯出大事……无论如何都会冒出一堆人给他擦屁股的,暴露实力无非被认定为血统觉醒,不为非作歹最差的结局大概也就是被抓到卡塞尔去提前上大学。
原来我是这么重要的家伙……低头数树叶的路明非嘴角咧开,他有点被逗笑了。
换谁被这么监视都不会只感到开心吧,而且这帮监视者对他这个「衣食父母」一点优待没有,要是网吧打折老师和蔼那他也不说什么了。
要不……找个机会和这个卡塞尔学校爆了?他摇摇头想把这极度不靠谱的念头甩出去。
不至于不至于,太极端太生草了,在小本本上记一笔就行,现实不是热血漫。
他,路明非,长在阳光下,是全面发展的好青年。
撇去这些外人不谈,已经两天了,叔叔婶婶都没来找他,叔叔或许想过来找吧,但婶婶怒气上头他不敢出来倒也……合情合理?
路明非自嘲的又笑了笑。
或许叔叔也觉得他有暴力倾向,是个怪物。
不经意的他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后很快心态又恢复正常。
他不愿多想这个问题了,有种在犯贱的既视感。
都是成年人了,该各有各的生活,以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够了。不知不觉间,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像有一层枷锁被敲碎了。
大概所谓的家,从来都是一厢情愿吧。早该明白的事情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他不会无所顾忌的去违背自己的本性,那是对自己灵魂的背叛;他也绝不会再那么瞻前顾后,那是对自己人生的背叛。
一滴滴水珠急速打在他身上,告示着细雨的温柔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