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关上车门,对吕可心点点头,转身一步一步朝着那黑暗的地下车库走去。
吕可心手指紧紧扣在手枪冰冷的表皮之上,看着他在不远处慢慢消失,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她想起父亲曾对她说过,「真正的警察从来不是靠枪来保护自己,靠的是自己敢打敢拼的硬骨头。」
那时候她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似乎在那挺拔的背影上,看见了父亲所说的样子……
沈浪沿着上一次乘坐面包车的路线,虽然越往下,堆积的垃圾杂物越多,但也很快就到了最底部的出口。
只不过一道将入口完全封死的铁栅栏挡住了他的去路。
「锁住了?」
沈浪心中一惊,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趴在铁栅栏上向里面望了望,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而且一阵阵阴风通过铁栅栏的缝隙从地下车库吹出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像是里面有人在哭一样,阴森又诡异。
在这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沈浪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手里没有手电筒,更没有可以剪断这铁栅栏的工具。
看来这群家伙不仅遗弃了这里,还不想再有人能进来。
他没有试图强行破坏铁栅栏。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破开,单是让那些家伙发现铁栅栏被破坏,有人强行闯入,只怕会打草惊蛇,更加谨慎。
他清楚,一个不希望有人能够进去的地方,往往会留下一个更明显的破绽。
而这个破绽一般就会在这些人觉得没有人会注意的地方。
于是沈浪沿着墙壁,一寸一寸地向着车库的更深处走去。
车库很大,但围墙确实是用以前那种老式砖头和水泥堆砌起来的,上面爬满了早已枯死的藤蔓。
这些藤蔓后,每隔十几米,就会有一扇用砖头封死的窗户。
这应该是以前给地下车库通风用的,只是这里废弃后,就用砖头堵死了。
他一点一点向前摸索着,直到走到第三扇窗户边,才停下脚步。
借着外边的一点点微光,他发现这扇窗户上的砖头,颜色比之前两扇要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