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这是警察!你别给他们添乱了行不行!」
「我添什么乱了!就是他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男人暴怒的怒吼。
「赵全山,我自从十七岁跟了你,没过一天的好日子,但我从没怨过你。」
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肝肠寸断,手却指着男人。
「赵子涵是你儿子,那也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要是个男人,就帮警察把儿子找回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说完,她转过头,直挺挺地就要跪下去,沈浪赶忙上前一把扶住。
「警官…我和我家男人没读过书,没文化…你别往心里去…」
「我求你…我求求你…帮我把儿子找回来…没了他我活不下去…他是我的命…啊…」
妇女说着就要磕头,沈浪用力死死拉住。
「站起来,不许跪!你给我站起来!」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这才制止住妇女。
「孩子丢了是大事,我一定会找,这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不是你给我跪下,磕几个头,就能让我马上把你儿子变出来,我没有这个超能力。」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你男人一起,配合我的工作,我掌握的线索越全面,找到你儿子的可能性就越大!」
「能听懂吗?!」
「能,能能!」
这句话像是给妇女和赵全山打了一剂强心针,妇女抹了把眼泪,赵全山也像是失去了力气,不再挣扎,坐倒在地。
「警官,要我们怎么配合,你说。」
「带我去你家。」
……
说是赵全山的家,其实就是这栋危楼内几个破败不堪的房间。
两个房间各放了一张铁架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上放着两盘咸菜,一个简易的衣柜,以及几床被褥。
这就是他一家的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