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国摇摇头,「她不仅去了,还去得更加频繁,只是后来去的都是在汽车站徘徊的流动黑血站,记录根本无法追溯。」
张保国顿了顿,继续补充,「而且我打听了一下,李翠娟每次卖血的量非常大,远超600毫升,拿到了不少的钱。」
纸条上,李翠娟先前的献血记录很规矩,一年两次。
按照规定,每人一年也只可以献血两次。
但一些非法的流动黑血站可不管这些,抽血远超正常量不说,还不限次数。
李翠娟一个下岗女工,就算生活不富裕,也不至于到要卖血为生的地步。
她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去卖血?
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而且这些钱又花到哪里去了?
正当琢磨着,张保国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他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才接着说下去。
「有一个献血站的工作人员说了,李翠娟来献血的时候,状态经常很差,胳膊也有被扎过不久的针眼。」
「什么?」
沈浪不可置信地看向张保国,「你是说,她在正常献血的同时,就已经在黑血站卖血了?」
「嘘——,你小声点,还不止这些!」
张保国一把捂住沈浪的嘴巴,眉头紧锁,「她们还说,李翠娟的胳膊上不止献血使用的16G粗针头针眼,还有一些比较密集的小针眼,看着非常吓人。」
「小针眼?」
沈浪满眼震惊,嘴却被张保国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别急,李翠娟之所以后来不再正规献血站献血,是因为献血站检测出她的血液不合格,有传染病,十有八九就是在黑血站感染的。」
张保国快速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告知沈浪,在确定这小子冷静下来,才将手放下。
「什么病?」沈浪立刻追问,声音紧绷着。
「这个没查到,黑血站鱼龙混杂,爱滋丶梅毒都有可能,谁也说不准。咳咳咳——」
张保国说着,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都白了几分,抓起剩下的水一口喝光。
这属实将沈浪吓了一跳,联想到张保国上辈子是死于心脏病突发,他赶紧伸手轻轻拍着老人的后背,帮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