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赦昏死,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耻笑。
又见贾璨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处置突发状况,虽年纪轻轻,却老成持重,不由得更加惊疑。
眯了眯眼睛,盯着贾璨细细打量了一番,似乎想从贾璨身上看出更多端倪。
贾璨感受到了他审视的目光,忙转过身来,朝夏守忠拱了拱手:
「让公公您受惊了,赦老爷他一时接受不了,才有如此之态,非是对圣旨和圣上不敬,还请公公见谅!」
夏守忠轻轻点头:
「咱家明白的,贾公子不必介怀,贾赦原本堂堂一等将军,却突然骤降为七等骑尉,换做任何人都难以自持的。」
说到这里,夏守忠忽然心中一动,他想起此前听说的种种,贾赦欲霸占宁国府的一切,贾璨却不争不闹,只是闭门不出,仿佛逆来顺受。
当时他只当这个庶子懦弱无能,不敢反抗,可如今看来,莫非贾璨是早知贾赦会有此下场,才那般淡定从容?
若果真如此,贾璨就太不简单了,其城府之深,心机之沉,远非常年轻公子可比。
夏守忠不由得高看了贾璨一眼,将手中的圣旨向前一递,正色道:
「贾大人,请接旨吧。」
称呼也从原来的贾公子变为了贾大人,毕竟贾璨已经确定袭爵了。
贾璨闻言,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圣旨,举过头顶,朗声道:
「臣贾璨接旨,谢上皇丶圣上隆恩,必不负上皇丶圣上之恩!」
夏守忠微微点头,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既然圣旨已传达,咱家就先告退了,圣上还等着咱家复命,不敢久留。」
说着,便要迈步往外走。
贾璨却深知这些宫里的太监不可怠慢,这些人日日伴随在皇帝身边,随口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天听,若是得罪了他们,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急忙诚恳挽留:「公公且慢走,不如喝杯茶再走不迟,公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若连杯茶都不喝便走,倒显得敝府不懂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