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贾家这般光景 已不足为虑也(1 / 2)

夏守忠捧着龙羽卫整理好的卷宗,恭敬递给景安帝看:

「圣上,您果然料事如神,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贾赦仗着袭爵老爷的身份,对自家亲戚族人行吃绝户之举。」

「老奴粗略看过,绝大多数人都在指责贾赦无耻下流,说他连自家亲戚都不放过,简直是衣冠禽兽。」

「只有极少数人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对,不过是各为其利罢了。」

景安帝接过卷宗,翻开细看,见上面誊录着完整的供词,标注了说话人的姓名丶身份等,还附有几份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赦吃相确实太难看了,为了一己私利,竟对同宗亲戚下手,实在卑鄙无耻。」

「宁国府贾珍也算是他侄儿,如今尸骨未寒,他便做出这等趁火打劫之事,真是不怕天下人耻笑丶戳脊梁骨。」

说着,又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对了,说起贾珍丶贾蓉之死,老货,你可打探到什么?」

夏守忠依旧低眉顺眼回应:

「回圣上,老奴派人仔细打听过了,贾珍确实是被下人所杀,听闻贾珍平日里对下人动辄辱骂惩罚,轻则掌嘴,重则杖责,府中仆从无不怨声载道。」

「那日也不知因何缘故,贾珍又对一老仆大发雷霆,那老仆一时激愤,便下了死手,杀完便逃了去,至今还未抓捕到。」

「说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主子苛待下人,下人反杀,有不少先例。」

景安帝颇为认同,莫说是权贵老爷苛待下人会遭至反杀,就算是皇帝苛待太监宫女,也会遭太监宫女的谋杀。

又听夏守忠接着说道:

「至于贾蓉,贾家的说法是因丧父伤心过度,过劳而亡,可老奴派去的人暗中打探,从宁国府几个下人口中套出了实情。」

「贾蓉并非伤心致死,而是死于偷欢,据说是贾蓉不顾丧期,在房中与女子私通,又因处置贾珍丧事劳累了一夜,待被发现时,已是回天乏术,至于私通的女子是谁,贾家捂得严实,暂时未能查清。」

景安帝听了,嘴角撇了撇:

「呵呵……这贾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堪,老子苛待下人招来杀身之祸,儿子偷欢纵欲丢了性命,这样的门风,也难怪贾赦会行此等愚蠢昏聩之举。」

「若非顾及整个老旧勋贵一派,朕恨不得将他的爵位给彻底褫夺了,也好叫所有人看看,这些躺在祖宗功劳簿上的勋贵后人若是没了规矩,朕照样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