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简直是胡说八道,宁国府如此大的家业,怎会这般快就支取完了?」
「莫不是尔等中饱私囊,贪污克扣了?你们打量着老爷我好糊弄是不是?」
几个管事婆子吓得连连摇头,脸色都有些发白,领头那个急忙辨解:
「没……没有啊,老爷,银库里的银子真的都已经被支取完了,一切都有帐可查,小的们哪里敢动一文钱?求老爷明鉴!」
说着,几人齐齐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贾赦自然不信,沉着脸,冷哼一声,吩咐道:
「来人,去将银库管事叫来,我倒要看看,这银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旁边的下人立马应下,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传话了。
不多时,银库管事便气喘吁吁地赶来了,额头上满是汗珠,进门便跪了下来,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贾赦盯着他,冷然询问:
「听说银库的银子都被支领完了?有没有这回事?你老老实实说清楚,若有半句虚言,仔细你的脑袋!」
银库管事被他的气势和话语吓得当场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地面,惊颤回道:
「大老爷明鉴,库房中的银子都被支领走了,皆有帐可查的,小的不敢隐瞒,也不敢私吞一文。」
「每一笔支出都有凭据,有经手人的签字画押,小的不过是照章办事。」
说着,从袖袋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帐簿,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贾赦冷哼一声,让人将帐簿拿了过来,翻开帐簿看了起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每一笔支领的银钱确实都有记载,记得也很清楚,其中大部分是用于贾珍丶贾蓉的丧事。
还有一部分,则是贾赦以协理宁国府事宜的身份冒领的,想着先拿一些来花销,填补自己手头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