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当真是好心性,这般情况下,竟然能够隐忍,丝毫不怒,也没有任何的失落。」
「换作旁人,只怕早已怒火攻心,或是灰心丧气了,可公子倒好,还有心思在此和郡主……」
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方才秦可卿坐过的位置,没有说下去。
贾璨听后,心里略微有些尴尬,表面却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地回道:
「本就注定的结果,我又何必发怒失落?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总会去,倒不如冷静对待,笑看对方什么下场就是。」
余晖听了这话,不由得更加高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好!公子能有如此心态,何愁大业不成!」
贾璨敏锐地察觉到他说的不是大事,而是大业,似乎余晖心中所谋,远不止于眼前的宁国府爵位之争。
不由得心中一动,正要开口追问,就听余晖立马转移了话题:
「公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需要我直接向太上皇通禀吗?」
贾璨见他似乎不想多言方才那句话,便也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没有追问,压下那丝好奇,顺着余晖的话接了下去:
「嗯,贾赦欲侵占宁国府这事,还得劳烦大人通禀太上皇,另外,晚辈还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
说着,恳切地看着余晖。
余晖立马点头,没有半分推脱之意:
「公子但说无妨,太上皇既命我帮公子,不论何事,我都会尽力帮公子达成,公子的事,便是我的事,不必见外。」
贾璨闻言,却有些惭愧:
「说起来,如今贾珍丶贾蓉皆亡,大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贾家的家务事,和大人的任务也无关了,晚辈本不该再劳烦大人,只是……」
余晖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公子这是哪里话?既然事情还未彻底尘埃落定,那我就该继续帮助公子,公子直言便是,不必这般客套。」
贾璨听了,颇为感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更加明白,余晖对他有着特殊的关照,不然,换做其他人,才不会这般无私热情丶不遗余力地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