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低着头,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不知该怎么说起。
尤氏冷冷盯着她们:
「你们以为不说话,我就查不出来吗?」
说着,也不再看二人,先将贾蓉院里的丫鬟叫进来询问。
那几个丫鬟本就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隐瞒,只得战战兢兢地将今早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尤氏又将佩凤丶偕鸳二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也都叫来问了一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事情便渐渐明晰起来。
事实并不复杂,就是佩凤丶偕鸳二人想着讨好贾蓉,好为自己往后谋个依靠,竟不顾贾珍刚死,尚且还在服孝期间,便与贾蓉勾勾搭搭。
一起来到贾蓉房中,三人关起门来,也不知道避讳。
更可恨的是,二人明知贾蓉从昨日清晨起便未曾合眼,又劳累了一夜,却全然不顾他的身子,一味迎合奉承,直至酿成这般大祸。
尤氏得知整件事情经过后,又是气又是羞,脸色变了又变。
气的是这两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身为贾珍的侍妾,在老爷刚去世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勾搭上了贾蓉,简直是无耻之尤。
羞的是这两人竟这般急迫,这般不顾体面,哪怕等贾珍的丧事过去,过个十天半月,再与贾蓉勾搭在一起,或许都没有这么丢人,这么难堪。
尤氏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脸上无光。
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外人会怎么看待宁国府?
本来贾珍之死,就掺杂着巨大的家丑,外头已有猜测和议论。
如今贾蓉又死于偷情通奸,而且还是在他父亲刚死的第二天,这要是传扬开去,宁国府的脸面怕是彻底要丢尽了,有些盖子怕是怎么也捂不住了。
就在这时,佩凤跪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诉起来:
「太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只是……只是想让蓉哥儿高兴放松,谁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