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审视地看着二人,分辨她们有没有对自己说谎。
佩凤故作委屈,用帕子轻轻擦拭眼角,其实并没有什么眼泪,哽咽道:
「这还能有假,大家都在传呢,说是太太安排服侍他的丫鬟婆子们亲耳听到的,他自己亲口说的,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偕鸳跟着附和:
「也不知道太太怎么想的,竟突然给他安排了好几个丫鬟婆子,听说还提前给他发放了月钱,比往日的份例多了不少。」
「他一个庶子,何德何能受这般优待?如今得了一点势,便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蓉哥儿,你若不替我们做主,我们可真没法活了。」
说完,又将头往贾蓉肩上靠了靠,一副柔弱无依丶委屈万分的样子。
贾蓉一手揽着佩凤,另一手揽着偕鸳,鼻尖萦绕着二人的脂粉香气,手心传来二人身子的柔软,心中的火苗逐渐生起。
听完二人所言,冷哼一声:
「哼!我看他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太太不过对他稍稍好一些,他竟就敢这般张狂,若再给他几分颜色,他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你们放心,且看我接下来怎么狠狠治他,给你们出气!」
佩凤丶偕鸳二人闻言,顿时面露笑容,方才脸上那一点虚无的哀戚之色早已烟消云散,二人一左一右紧紧靠着贾蓉,娇声软语地奉承着,满是讨好与谄媚。
「蓉哥儿,这才是嘛,老爷去了,你就是府里的新老爷了,谁敢违逆你,那就是找死!」
「就是,他不过阴沟里的一只臭老鼠,也配称爷?还想纳我们入房,真是白日做梦,叫他不得好死!」
「我们可都是属于蓉哥儿你的!」
贾蓉听得浑身舒畅,嘴角上扬,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在二人身上缓缓游走。
他本就和佩凤丶偕鸳有私情,暗地里往来不是一回两回了,如今贾珍已死,二人又主动送上门来,他哪里还忍得住。
佩凤和偕鸳两个也乐见其成,二人正想着讨得贾蓉的欢心,好为自己往后谋个安身立命的依靠。
只是二人到底还有些心思,知道不能太过轻易地遂了他的意,须得先拿到他的承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