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不动声色,知道贾珍已是必死无疑,便缓缓说出了真相:
「她是当年旧太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也就是太上皇的嫡亲孙女,而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敢染指她,岂非自寻死路?」
贾珍听后,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心中既是惊骇又是恼怒。
惊骇于贾璨说出的秦可卿身世,恼怒于贾璨竟然敢骂他猪狗不如,一个他素来看不起脚的庶弟,竟敢对他如此放肆。
一时间,贾珍满脸铁青,一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缓缓指向贾璨,剧烈颤抖,怒道:
「你……你,好胆,竟……竟敢这么辱我,看我不先杀了你!」
说着,便提起一股力气,踉跄着朝贾璨扑来,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像是要将贾璨生吞活剥了一样。
然而,此时毒药已经在他体内彻底发作,才迈出一步,便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疼痛,如刀绞一般,疼得他立时弯下了腰。
紧接着,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冒,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没有半分力气。
挣扎着又向前迈了一步,脚下一个趔趄,身子猛地一晃,还未来到贾璨面前,便已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猛烈抽搐。
贾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冽如冰,面上没有半分同情之色。
没有后退,也没有上前,静静地看着贾珍在地上挣扎。
眼底闪过一抹痛快之色,积压了许久的愤恨终于找到宣泄口,心中涌起一阵畅然,
擡起脚,重重踩在了贾珍身上,力道之大,让贾珍抽搐得更厉害。
又俯视着脚下的贾珍,恨恨说道:
「猪狗不如的畜生!你早该死了,留你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赶紧下十八层地狱赎罪去吧。」
「你克扣我月钱,折辱我多年,将我当作低贱下人使唤,这些我都可以忍,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生出那等龌龊之心,更不该对可卿也有染指之心。」
「你强逼得多少人送了命,让可卿整日提心吊胆丶以泪洗面,阖府上下人人自危,你这样的畜生,死一百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