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好,不近不远,当年你爸拉着我在第一排,脖子仰了一晚上,后面还有不少村民议论着。」
林父又闷声来了一句:「那不是想让你看的更清楚么!」
「你以前没有看过电影啊?」
「不知道在后面更舒服一些么?」
林母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转回来看着林峻海。
「电影好看不?」
「还行。」
「她喜欢看吗?」
林峻海想起沈静坐在旁边的样子,瓜子搁在膝盖上,电影放到一半没再吃。
「应该喜欢。」
林母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忽然又问:「她家住哪儿?」
「台东。」
「家里做什么的?」
「没问。」
林母皱了皱眉:「你怎么不问?」
林峻海还没来得及回答,林父在墙根接了一句:「第一次见就问人家家里做什么的,像什么话。」
林母被他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她瞪了林父一眼,转回来,又看了看林峻海。
她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灶台边,把抹布拿起来拧了拧。
「下次。」她说,没回头:「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林峻海愣了一下。
林父从墙根站起来,把菸袋锅揣进兜里,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头也没回,闷声补了一句:「带回来看看,又不会吃了她。」
门帘晃了晃,人进去了。
林母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把抹布搭在水盆边上,转过身。
她看了林峻海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把围裙解下来,搭在门后的钩子上,跟着进了屋。
院子里安静下来,灶台上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跳了跳。
林峻海还坐在石凳上,手插在兜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
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他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林峻海一早就起来了,这是身为餐饮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