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三斤吧,带回去给厂里同事尝尝。」赵爱华说。
赵明也凑过来:「我也来两斤,带回去给领导。」
孙建国在旁边说:「我也来一斤,家里喝。」
林峻海从柜台下面拿出报纸,称好茶叶,一份一份地包起来。
他用牛皮纸折成方包,拿纸绳一扎,扎得结结实实,三斤的包大一些,两斤的居中,一斤的小巧。
「三斤七块五,两斤五块,一斤两块五,一共十五。」林峻海算了算。
赵明掏出十五块钱递过来,孙建国掏出两块五,也要给,赵明拦住了:「孙大哥,这点东西我一起付了,你别跟我争。」
孙建国笑了笑:「行,那谢谢了。」
赵明把钱递给林峻海,接过茶叶包,掂了掂:「这包装扎实,回去送人也体面。」
五人站起来,拎着茶叶包,往外走,林峻海送到院门口。
「小老板,走了啊。」孙建国拍拍他的肩膀:「过阵子我带朋友来,你这儿可得多备点好菜。」
「放心,到时候给你们做更好的。」林峻海笑着说。
赵明和赵爱华也挥了挥手:「林老板,再见。」
「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五人沿着村路往公交站走去,身影渐渐远了,林峻海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转过村口的老槐树,不见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流清湾的海面上,阳光铺了一层碎金。
林峻海转身回屋,林母正在收拾桌子,林父蹲在院子里抽菸。
「走了?」林母问。
「走了。」林峻海说:「孙大哥说过阵子带朋友来。」
林峻海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槐花,花瓣还在落,落在肩上,落在脚下。
他想起重生前的那些年,在城里打工,在饭馆帮厨,在夜市摆摊。
那时候觉得日子过得没盼头,一天一天地熬。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有这家饭馆,有这间石头房,有这片山海,有了这缕缕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