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下属的疑惑,胡长河赶紧开口介绍了陈川的身份。
闻言,男人立即单膝跪地,拱手禀报:「庄主,卑职奉命前去大兴庄求援,结果那大兴庄庄主不仅不肯施以援手,还把我们赶出了庄子,有两个兄弟嘴上不乾净骂了两句,便被毒打了一顿,返程途中,我们偶遇了几只沙妖,若是平日定能全身而退,可受伤的两个兄弟体能不支,已命丧沙妖之口......」
说到这里男人已经是哽咽出声,看得出来他与死去那两人应该关系很好。
「大兴庄欺人太甚!」
「不救援也就算了,竟然还打人!」
「血债血偿,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岂有此理,我太平庄还没亡呢!」
一众官员小吏皆是义愤填膺,看得出来众人对太平庄还是很有归属感的。
胡长河面色阴沉,咬着牙道:「好你个马保全,等太平庄渡过此劫,这笔帐一定好好跟你算一算!」
噔噔噔!
众人还在谴责大兴庄的绝情,一名水卒满头大汗的跑进了议事厅,他同样不认得陈川,疑惑地看了一眼,便朝胡长海跪了下去,哭丧着脸道:「二爷,庄里唯一的水井......枯了!」
哗!!!
水卒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炸了锅。
方才听闻大兴庄不肯救援还打了人,他们只是气愤,恼火。
而此刻不同,他们是慌乱,绝望!
庄里唯一的水源枯竭意味着什么在场众人心里都清楚。
首先,胡长海担心的暴动很可能发生,井里没水,那百姓们为了活命一定会往有水的地方去,而官衙以及庄里的大户人家都是有存水的,自然也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起初百姓们可能还会克制,先上门求水,可一旦求不到,渴急了那求水也就变成了抢水!
而之后呢,反正水都抢了,也不在乎再抢些钱财甚至是抢人了!
一旦庄子进入无序状态,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