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稳稳应住,挡住了黑棋的冲击。
时光没有收手,紧接着又在右下角挑起了一场战斗。
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纠缠,战斗进入白热化。
沈一朗的白棋像一张网,越收越紧,把黑棋的势力压缩在边角。
但时光的黑棋没有被困住,在狭窄的空间里左冲右突,找每一个可以生根的地方。
第一百零七手,黑棋,跳,直接插进了白棋中腹最薄弱的环节。
沈一朗的手指僵住了,盯着那手棋,开始计算。
在这里应,白棋的防线会被撕开一个口子;不应,黑棋直接冲进来,中腹的大空能掏掉一半,似乎怎么走都亏。
沈一朗额头开始冒汗,深吸一口气后,选择了应。
白棋在中腹补了一手,封住了黑棋的突破口。
但代价是——黑棋在左边便宜了两目,右下角又抢了一个大官子。
这一来一回,至少三目棋的差距。
棋局进入官子阶段,双方用时都已所剩无几。
沈一朗的落子速度明显快了,但也更谨慎。
每一步都在和时间赛跑,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时光的节奏依旧稳定,不快不慢。
第一百八十九手,沈一朗下出了一手「粘「。
这手棋本身没有错,但时机不对。如果在五手之前下在这里,能便宜一目半;现在下,什么都便宜不到。
时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黑棋在左上角下出了一手「点「,抢到了一个双先官子。
一来一回,又是两目棋的差距。
沈一朗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手中的白子放回了棋篓里。
「我输了。」
时光愣了一下,站起身,微微欠身。
两人没有说话,但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沈一朗走出赛场,脚步有些沉。
走廊里,白潇潇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