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但也不争气。」说起学员,朱大勇也就没那么在意酒了,「沈一朗,你还有印象吧?」
「记得,来了有两年了吧,怎么,去年没定上吗?我记得那孩子下挺好的啊,棋风稳重……」
「稳重有什么?说到底就是软,该杀的时候不杀,该拼的时候也不敢拼。去年定段赛,前面连胜,形势一片大好,结果到了第七轮,输了半目,心态崩了,后面连败,没定上。」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许厚下意识以为老师在点自己,后面才稍稍舒了口气:「半目?那确实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定段赛拼的就是心态。输了半目就不行了?那以后到了职业赛场上怎么办?」
「你也别着急。」班衡在旁边劝道,「他实力是有的,就是缺一口气,今年再试试吧。」
「是啊,又不是谁都跟张睿似的,一次就能定上段的人……」眼瞅着朱大勇神色不对,许厚话头一转,「还有其他人吗?」
「洪河。」朱大勇说起这个名字,表情有些复杂,「这小子也是个刺头。」
「怎么回事?」
「当时这孩子一个人过来报名,班衡不放心,多问了几嘴,才知道这小子是背着家里来的,拿着家里给他上学的学费,跑到棋馆来报名,真的是。」
「是的,好在我当时留了个心眼,你说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许厚乐了:「那后来呢?」
「班衡处理的,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最后家里同意了,就留在道场了。」
「他父亲也是望子成龙,对围棋不太了解,说清楚了就好。孩子真心喜欢,家长其实都是能理解支持的。」
「这小子天赋怎么样?」
「脑子活,棋感好,就是坐不住。」朱大勇摇头,「让他复盘比杀了他还难受。」
许厚笑了笑,又问:「就这两个?」
「还有个岳智。」
「他有什么问题?」
「不肯住宿。」
班衡有意见了:「人家家里有钱,愿意请司机接送,你管那么多干嘛,教棋不就好了。」
「这么有钱?」许厚惊讶道,「那怎么跑咱们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