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丝线连接着一个存在丶一段命运丶一处天地。
而西贺洲的那一片丝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丶消散。
不是断裂,而是被整体「搬移」。
「老东西,玩得挺大!」
景元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才刚刚拨动命运之弦,老仙翁就立刻做出了近乎完美的应对。
只能说不愧是「好兄弟」,配合真特么默契。
念冬剑,景元的意志开始膨胀。
不是形神的膨胀,而是概念性的膨胀。
在超越物质丶超越时空丶超越因果的高维层面。
他的「存在感」,如同被点燃的星火,瞬间燎原。
三界的因果罗网,在他脚下震颤。
仿佛一张巨大的琴弦。
而他正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每一根弦上。
一轮骄阳烈日从虚无中升起,将万丈光芒洒向每一个角落。
他的概念在高维度无限铺陈,无限扩张。
从苍天之所到天庭,从天庭到神州,从神州到四海,从四海到四大部洲,
他的意志无处不在,他的目光洞彻一切。
「轰隆隆!」
整个三界都在响起无声的轰鸣,那因果层面的震荡。
无数道滔天气运,从三界各地升腾而起。
犹如万千条气运真龙,蜿蜒游走,撕裂长空,向着西贺关的方向呼啸而去。
它们不是去追索,而是去填补。
景元知道:西贺洲虽被「韩」走,但它在三界中留下的「位置」还在。
就像一个杯子被拿走了,桌面上还有一个杯底的印记。
如果这个印记不及时填补,三界的因果平衡就会崩塌。
四海倒灌,归墟逆流,天关洞开。
无数生灵将在这场失衡中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