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悬于景元头顶,垂落万道玄黄之气,如瀑布般将他笼罩其中。
此塔主防御,万法不侵,诸邪不近。
玄黄母炁所化的塔身,坚不可摧。
纵是外界天崩地裂,塔中之人亦安然无恙。
隐隐颇有几分先天不败的味道。
太始之后,又演太素。
太素者,质之始也。
承太始之形,凝为实质。
其所降者,名曰太素白炁。
此炁主阴德,洁白如雪,纯净无瑕,却又带着一种凌厉气息。
景元引动太素白炁,白炁翻涌,化作一杆长旗。
旗面雪白,触手生寒。
旗上绣着古老的云纹和篆文。
那篆文层层叠叠,如龙蛇盘绕。
旗杆通体如白玉雕成,温润中透着清冷的光辉。
此旗名曰「太素旗幡」。
旗展之处,万物皆可炼化。
它能瓦解对手的肉身。
将其从血肉之躯化,为顽石草木,乃至散归为未成体之物质本相。
这是直指本质的杀伐之宝。
不求声势浩大,只求一击致命。
最后方为太极。
太极者,体之成也。
阴阳混洞,万象归元。
其所降者,名曰阴阳二炁。
此炁主道德,黑白交织,如两条游鱼相互追逐。
分而为阴阳,合而为太极。
景元引动阴阳二炁,黑白二气盘旋交错。
渐渐地,它们化作一口黑白缠卷的大钟。
钟身浑圆,高三尺有余,钟面刻着太极图。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阴阳鱼眼以宝珠镶嵌,转动间吞吐黑白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