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道君闻言,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他争辩道:「怎么不经打……经打!……只是不经你的打,怎么能算不经打呢?」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
什么「此身不全」,什么「徒孙不孝」,什么「输给变态不算」,什么「来日方长」之类。
引得景天师忍不住哄笑出声,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景元本待再言,好好调侃一番。
忽然间心念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
当下也不多话,只将袖口徐徐一张。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但见一道玄光自袖中涌出。
初时如丝如缕,转瞬便化作浩浩汤汤的磅礴吸力。
恍若天河倒泻,乾坤颠倒。
那希夷道君整具残身,竟被这股吸力罩得严严实实,毫无挣扎余地,径直落入袖中。
「此身不全,就让你全了此身,再来挨打!」
话音未落。
景元的身影已如烟云般消散在原地。
唯余这一句话,还在破碎的时空中悠悠回荡。
仿佛金石相击,余韵不绝。
「天杀的初圣!造孽啊!」
就在景元足踏「彼岸金桥」,横渡而去的同时。
天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无量流光自九天倾泻而下,化作覆海魔君那悲愤交加丶怒不可遏的身影。
紧随其后,又有六道朦胧身影自虚空中显化。
各怀神通,气势汹汹。
然而待它们见得覆海魔宫这般惨状。
皆是不由齐齐脸色大变。
随即各施手段,化作六道流光,直奔自家老巢而去。
与此同时,威海魔宫。
无量光阴如水,滚滚奔涌向前。
岁月长河之中,一座白玉为体丶金虹为桥的彼岸金桥横空而至,镇压住一切时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