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让孔绣道君狠狠地付出代价,才值得祂们去招惹嘛。
孔绣道君当然不愿意割肉放血。
祂也是有话说的:劳资跟那「太平子」无冤无仇,我惹他干嘛?
那还不是为了咱们西洲的颜面嘛。
这明明是踏马的公事,凭什么变成我的私人恩怨?
我还没让你们给我补偿呢!
反正那「太平子」使劲折腾,也不能让四大道宫真的伤筋动骨。
无非就是丢点面子的事,让别人笑话个百八十年的。
但丢的又不是祂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西洲丶四大道君的脸。
既然是大家一起丢脸,凭什么我要出钱?
最重要的是:向罗浮山施压,并不能让景元低头。
这是祂们都非常清楚的事。
祂们联手施压的目的,仅仅只是想把景元「请」上谈判桌而已。
若是要平息对方的「怒火」,说不得还是得付出亿些代价。
如果再要让他配合演一出戏,那价格就更高了。
现在出一笔,后面还得出一大笔。
纵使五行道宫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啊。
道君家也没有余粮嘛!
如此吵吵闹闹,吵到孔绣道君差点连家都被偷了,也没吵出个结果来。
恰在此时。
四象道宫穹顶之上,忽有奇光垂落。
若天幕倒卷,将万里宫阙尽笼其中。
一道温润如玉却字字凿空的声音,自那光中澹澹传来:
「贫道希夷,特来拜会四位道友。」
「却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徒孙,究竟犯了何等天条,竟劳四位道友不顾金身玉相,行此嫑碧莲之举?」
「以大欺小已失道范,联袂共伐更坠西洲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