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地不见丝毫阵法光华流转,也无守卫弟子身影,静得有些反常。
景元心下狐疑,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转念一想,自己逛了这许久,也就此处看起来最像藏宝之地。
兼之门户洞开,仿佛在无声邀请。
「来都来了……」
景元自语一句,惯偷的心态占了上风。
他袖袍一抖,便欲施展袖里乾坤的神通,先将楼中可能存在的物件卷走再说。
不料神通方展,异变陡生。
那高楼表面骤然漾起一层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霞光。
恍若实质,轻轻一托,便将他的袖里乾坤之力稳稳顶在半空,寸进不得。
景元只得悻悻收手,心中暗骂:「孔绣老杂毛忒也小气!
处处是禁法,步步有阵势,条条皆禁令,还派化身死死把守。
真个是岂有此理,连君子都防?这像话吗!」
什么?你说景天师不是君子?
简直是胡说八道!
梁上君子怎么就不是君子了?
好歹也是「君」字辈的人物!
他正琢磨是否该见好就收,换个地方再碰碰运气。
楼中却忽然传出一个温柔和蔼丶甚是悦耳的声音:
「是哪位爱徒,今日得空来看为师?」
这声音……
景元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太熟悉了!
简直是刻骨铭心的熟悉!
「沃日!是老杂毛!」
景元毫不犹豫,转身便要走。
尔母婢!果然是个坑!
在这一刹那间,景天师就想到了许多套路。
比如「引君入瓮」丶「关门打狗」,「舍不得娘子套不到白眼狼」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