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掩映在霞光潋滟的宫裙裙摆之下,偶尔不经意动作而显露出的两条腿,却着实有些「不讲道理」。
但见其腿,笔直如昆仑玉柱,修长似月宫桂影。
自裙裾边缘延伸而出,便再无丝毫冗余赘肉,线条流畅而紧绷。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一抹欺霜赛雪的肤色。
犹如极品羊脂白玉在晨曦映照下透出的暖光。
又似月华凝就,白得纯粹,白得晃眼,
她未着鞋履,一对天足直接轻点在祥云之上。
那玉足便这般毫无遮掩地裸露着,真个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足踝玲珑,弧线优美,似经巧匠精心琢磨。
足跟圆润如珠,仿佛初熟蜜桃的尖尖儿。
足弓曲线惊心动魄地扬起,又柔顺地落下,形成一道勾魂摄魄的弯月形。
随着她微微用力的动作,那脚背便绷起优雅的弦线,更显骨肉匀停。
那十只如贝似珠的脚趾,生得小巧玲珑。
每一片小巧的趾甲盖上,竟都精心点染着鲜红欲滴的丹蔻。
那红,非是俗气的朱砂,
而是某种极品灵植花汁提炼而成的色泽,红得纯粹而热烈。
犹如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又似晶莹糕点之上点缀的饱满樱桃丶熟透的草莓,
在白得耀眼的肌肤衬托下,这抹鲜红极具冲击力,散发着一种近乎甜美的诱惑气息。
「你这,合乎粥礼吗?」
景元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念头。
手法也是法,足道也是道是吧?
拜倒在霓裳广袖流仙裙下,到底是个什么拜法?
但,
「我是那种人吗?道爷我读黄庭经的!」
首先,景天师并非玉石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