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被他掏出了不少绝密的作息。
整个西贺洲的最上层,四大道宫的核心,都快被他渗透成筛子了。
不过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景元只把一分精力就在此处,更多的注意力,却转移到了五行道宫。
「做空」四大道宫这种宏图伟业,还须得从长计议才行。
但偷了孔绣老杂毛的家,却是近在眼前的诱惑。
景元刚将意志隔空投影过来,就看到了一场好大的乐子。
只见辇与司上下,一万多人都恭恭敬敬地出了宫门跪迎。
但他们低垂的脸上丶眼中,乃至于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畏惧又排斥的情绪。
好像是在说:你不要过来啊!
他们如此畏惧,又如此排斥之人,却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角色。
而是一个豆蔻年华,眉目如画的小仙女。
但见她金环束发,面容精致,是个十足的小美人胚子。
任谁一看都不会觉得她有多凶恶。
甚至有一种就算她做错了事,也一定有苦衷的正义之颜。
可辇与司上下,却都胆战心惊,对其畏之如虎。
只因此女便是孔慈公主,脾气十分暴躁,做派更是骄横。
景元的前任,上一位辇与司总管,就是被她用乾坤圈给打死了。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那位青木总管,只能说他横竖都是个死。
如果让她把孔绣道君最心爱的九龙沉香辇偷出去玩坏了。
那青木总管还不如被她当场打死,来得直截了当呢。
说起这个孔慈公主的顽劣事迹,可谓是罄竹难书。
如今孔绣道君不在,宫中管事的万象丶群生二童子,以及几位道君面前说得上话的总管,通通都已随驾而去。
孔慈公主忽然来到这辇与司,要做什么可以说是明摆着的。
这让辇与司上下,又怎么能不怕?
如果惹怒了她,怕是在场这一万多号人,一多半都得被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