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间相隔不知几万万里,却又仿佛近在咫尺。
即便四位存在已然极力收敛,将那浩荡沛然的大道气象潜藏。
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丝一缕,依旧令得三界震颤。
风云变色,日月无光,万灵蛰伏,不敢稍有异动。
就连大道法则,似乎都因此而凝滞,
整个三界都空气,仿佛都已化为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杂毛以大欺小,朕以天帝之尊,执行天规有什么问题?」
「尔母婢!那厮都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了,你踏马装看不见是吧?」
「天规如此,他又没违反天规,你凭什么对他出手?」
「天规汝慕,有本事做过一场,大不了打沉西洲,老子跟你爆了!」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吾算汝慕x2!」
「莫要说气话,你们也不想三天现世吧?」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让孔道友摆上一桌致歉酒,就此罢休如何?」
「我摆汝慕!」
「杂毛兄,我可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老子需要你帮?有本事一起上!」
「你们都听到了吧?那贼厮鸟叫我们一起上。」
「来啊,老子舍了家业不要,今天就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都少说两句吧,小心天意如刀……」
在这纷乱嘈杂丶含马量极高的争吵当中。
有一个十分微弱,但又极其醒目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我去你码的!」
话音未落。
「轰」的一声,雷音煌煌。
西贺洲的天宇之上,有无量神雷凭空显化。
或如金蛇狂舞,或似蛟龙奔腾,于天际交织缠绕,赫然化作一方五雷玄府。
此府非金非玉,乃雷气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