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上来就下死手的初圣,还是留给更勇猛的部将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丢人又不是我一个人丢。
在这种心态下,竟然硬是让景元狠狠地装成了一波。
景元当然也不会错失良机,为西贺洲的众生狠狠灌输「姿势」。
什么《黄庭经》丶《参同契》丶《五蕴阴魔法》,不要钱般自宏大道音中泼洒而下,狠狠「传道授业」。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
对于此等「卑劣」行径,西洲强者自是愤慨万分。
有牛,有牛啊!
这种事情,也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乾的吗?
呸!恶心,恶心呐!
我们都知道要避着人,偷偷摸摸地干。
中土真君,真是太没礼貌了!
一时间,太虚中诸般神念激烈碰撞。
各种义愤填膺的叫嚣,以及阴阳怪气的拱火。
在西洲真君的「口」中如机关枪般喷射而出,无差别地攻击着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大概意思就是:这也能忍?换我肯定忍不了,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这都能忍,你们该不是怂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怂了吧?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分。
咱们可都是刀枪里滚出来的。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出手?
要不是我家里炼着丹/腰扭伤了/状态不好/坐骑要生我的孩子……
我早就干彼其娘兮了。
总之一句话:我就不上,我就哔哔!
而景元也没有错过这大好机会,更没有辜负「同行们的好意」。
短短片刻功夫,「大宗师庄周」的演绎进度,就已超过了一半。
「着书立说」的演绎,在这场强行传道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