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落在景元身上的眸光,都变得柔善了起来。
她当然不缺拍马屁的人,更加谄媚的态度她都没少见。
但能拍得如此舒爽,如此精湛准确的,却是少之又少。
最重要的是:同样的马屁,也得看谁来拍。
景元恰恰是有资格,让赤帝娘娘为其媚态而感到欢喜的人。
知情识趣,惊才绝艳,人脉宽广。
这样的人不培养,谁还值得培养?
『只可惜,被希夷老儿抢先了一步!』
赤帝娘娘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之色,口中却道:「易数命理科已无道君之位,你有道君之姿,当以丹法为重,方可得成正果。」
事已至此,赤帝娘娘也不装了。
我摊牌了,我就是来挖墙脚的。
你可憋在那捣腾你那破易数了,赶紧跟我学丹法吧。
从景元方才的表现,她可以百分百确定:
希夷能踏出最后一步,绝对跟他这个便宜徒孙脱不开关系。
所以赤帝娘娘越发坚定了挖墙脚的决心。
这「大好徒孙」,希夷用得,我就用不得?
若是景元能以「内丹阴阳科」证就道君之位,再助力葛天师以「外丹黄白科」证道。
那她这一派,岂不是有五大道君坐镇?
到那时候,何愁不能横扫天庭丶统摄三界?
如果她能统御三界,登临那至高天帝,甚至于唯一天帝之位。
那三天,也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吾剑也未尝不利!
光只是想想,赤帝娘娘就忍不住有轻哼的冲动了。
「是是是,徒孙以后定当苦修丹法,绝不让祖师失望。」
景元自也是满口答应下来,拍着胸脯道:「若是祖师不弃,徒孙恳请在南天帝阙修行,好方便时时向祖师请教。」
他这时候的心态,就像是剑将入鞘的老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