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确实是吃了好大的亏!
不仅洞天被斩破,而且还付出了「洞天真种」的惨痛代价。
何为「洞天真种」?
简单来说就是开辟洞天的种子。
而凝聚洞天真种的方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分割洞天本源,将其永久地割舍出去一部分。
换句话说:血河真人这是连本命洞天都被割掉了一块。
何止是城下之盟?简直就是割土求和!
所以,绝不可能存在打「假赛」的可能性。
血河真人就是被一剑杀败,生怕对方赶尽杀绝,才不得不「断尾求生」。
这杀威,这霸气,这豪横,凭什么当不得剑堂首座?
景元这一战,不止打出了威风,打出了名堂。
而且还打得罗浮山上下,绝大部分人都心服口服了。
至少,再也没人敢质疑他入主剑堂的资格。
但却并非没人再敢与他为难。
「太平道友确实可敬,但在下却不得不向阁下讨回一份因果。」
一阵阴风起处,阴冷声音响起。
景元抬眸望去,但见黑影擎天,端坐于阿鼻王座之上。
无边的阴影投射下来,交织成森罗殿宇。
但这森罗殿宇丶阿鼻王座,却都被恢宏浩大的身影笼罩。
似实还虚,似虚还实,非虚非实。
但定睛再看,却发现面前只站着一个戴着五蝠鬼面,罩白纸大氅,手持九尺白麻幡的古怪道人。
「原来是你,怪不得我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你的踪迹。」
景元嘴角一撇,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冷芒,「又是一个旧债主,看来罗浮与我「元」份不浅呐。」
原来此人,赫然正是南疆三大散人之首的「鬼圣」徐甲。
当然他还有许多别的马甲,比如「黑山老鬼」。
景元甚至怀疑,那「白骨夫人」是否也是这厮的马甲。
否则怎么会跑得如此之快,且让自己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