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血河道人,新债旧帐(2 / 2)

所有的幻象皆是消失,重现出世界的「真实」。

但见那血袍道人,冷冷地盯着自己,何曾有过半点动作?

若是景元出剑,或者做出其他斗法的动作。

恐怕已经落入对方陷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了。

本来想装波大的,结果却拉了泡稀的。

这种极度社死的「冥场面」,估计能让景元自绝于整个罗浮山。

别说是登临剑堂首座之位,以后见到罗浮山的人都得绕路走。

而且还会「遗臭万年」,成为别人茶余饭后丶经久不衰的经典笑话。

可若是全当幻象,而不予理会的话。

那暗藏其中的手段,马上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说让你命丧半截,至少也能毁掉躯壳。

对于景元来说,这同样是一种难以接受的「社死」。

大张旗鼓地搞出这么大的场面,结果一个照面就被人毁去躯壳。

这跟辛辛苦苦搭台,却让人唱了主角有什么区别?

只有像景元现在这般,轻描淡写就破去对方所有手段。

才能云淡风轻地将对方的讥讽,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不止装了波大的,而且还狠狠抽了对方一耳光。

「不愧是天封敕命的太平真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而那血袍道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景元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面上竟没有半点动容,反而面带笑意,「在下血河道人,不知道友可还记得?」

景元心中闪过「血河经」三个字,当即将「心易神数」运转开来。

无数无形丝线,在其眼中凭空显化。

最终汇聚成诸般讯息,结成一枚「因果」。

「原来是败军之将,怪不得如此无能。」

景元淡然一笑,「阁下为了将本命功诀送进瀛洲,想必费了不少的功夫吧?

不好意思,不小心就碾压过去了,都没注意到你这种乐色。」

景元口中说着「不好意思」,话语中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