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景元的眼光来看:大庄太祖在龙气加持下,或许能跟紫府仙卿掰掰手腕。
但若是金庭三仙下定决心,绝对能将其连根拔起。
可现在的局面却是:烛霄金庭只管修士,凡人事务全归大庄朝廷处置。
除非是修士家眷,方才能凭藉道碟,被迁入道籍,脱离大庄朝廷的管辖。
但这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代价的。
常言道:受国之诟,为社稷主,受国不祥,为天下王。
在这种模式下,以大庄太祖为首的大庄朝廷,要承受绝大部分的民心怨恨丶愿力反噬。
但却只能分得一点残渣当好处。
而金庭三仙却可坐享气运,吃掉了绝大部分的油水,代价却微乎其微。
甚至于,景元感觉大庄太祖的道途,或许都将会向神道偏移。
如此权责不对等的现状,可谓是将「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至理名言,彰显得淋漓尽致。
「怪不得三阴老魔玩不过金庭三仙。」
景元注视许久,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这手段,一套一套的,跟老母猪带凶兆一样。」
从「大养殖术」到「大牧民术」,金庭三仙的套路简直不要太深。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景元心里,却已经勾勒出了他们老谋深算丶老奸巨猾的印象。
正驻足间,往来遁光不绝。
过往修士,或催法器,或乘禽鸟,或驾风云。
下方凡人川流如织,上方修士宛如流星。
两者同处一城,却好似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对于空中的修士,凡人见怪不怪。
对于下方的行人,修士视若无睹。
哪怕是修士之间,其实亦是泾渭分明。
最上层的云道,空无一人也无人敢走。
中间的云道亦是稀疏,却只有筑基道士以上方可通行。
最下方的云道,食炁与练炁并行,亦有上下之分。
景元看了片刻,非常直观的就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当即一催脚下金蜈,化作金光贯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