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对烛霄金庭动手,只是因为「吾未壮」而已。
壮则有变!
而现在,距离踏平烛霄金庭,景元自是差之甚远。
但与之掰掰手腕,当一个「流寇」却是绰绰有余。
整个烛霄金庭,也只有那三个紫府,值得让他忌惮。
可就算紫府追杀,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不能嚣狂霸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搅个天翻地覆。
所以他不是来跟九歆道人做买卖的,而是来收帐的。
不留下足够的「利息」,就别想安然脱身。
谁让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这就叫…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但对于九歆道人来说,却只感觉莫名其妙。
她当然能感觉到,景元那毫不遮掩的恶意,甚至于是敌意。
但却不知道这份敌意,到底从何而来。
不过她也浑然不惧就是了。
一看话不投机,九歆道人立时将手上的气运收了起来。
继而眸现重瞳,波光流转。
一抹绚烂银华,顿时将她的浑身包裹。
光华流转之间,好似要让她从此方天地超脱出去。
包括天际飞瀑丶竹亭山峦等物,亦是在渐渐淡化。
就像是正在褪色的水墨丹青,将要消失不见。
「本座让你走了吗?」
见此情形,景元冷笑一声,轻叱道:「定!」
一言既出,天地敕命。
阴阳五行,皆由此现。
「五行大遁」一出,凡是分属五行之物,皆要受其干涉。
虽不能说掌控五行之根源。
但用以破坏对方这诡异莫测的遁术,却已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