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忍不住谓然惊叹。
只因所谓的「帝流浆」,赫然正是最精纯的月华精粹。
甚至隐隐都有几分,接近仙炁的味道了。
那种阴阳变易的玄妙手段,更是让景元不由得啧啧称奇。
最近他主要参悟的对象,恰好也是这一方面。
所以他才更能体会到,三都的手段之诡异玄奇。
每一位饮下「帝流浆」之人,不管以前的根基为何,都将被强行转化成「三阴仙基」的九种灵炁。
换句话说:景元曾经意图避劫的手段,根本就不管用。
「帝流浆」就像是精妙的「菜谱」,可以把任何修士,都变成它们所需要的资粮。
但让景元所不能理解的是:这种转化的损耗,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如果只是为了增进修为,三都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它们付出的代价,恐怕早就超出收获了吧?
而且按照厉道人的说法:
往年的升仙大会,只是挑几个最肥的以作享用。
余者最多折损修为,就能顺利过关。
除了掌握仙基配方,且修炼至练炁圆满的道吏。
其他人基本不会有性命之忧。
否则云道人之流,根本不可能撑过两次升仙大会。
厉道人也绝不可能,屡屡靠着「替死鬼」蒙混过关。
「莫非,是因为我的缘故?或者有其他惊天变故,将要在南疆发生?」
景元心中暗忖,不由得忧心忡忡。
若是前者尚且罢了。
可如果是后者,那可就大条了。
三都这连韭菜田都不想要,恨不得把所有韭菜都连根拔起的架势。
怎么看都像是大难临头,准备要崩撤卖溜的迹象啊。
那么问题来了。
到底是何等惊人的变故,才会让它们如此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