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几分鼓励之意。
却又担心景元的实力不足,吃不下这条大鱼。
「弟子运道不错,颇有一些机遇。」
景元略微斟酌,道:「麻九手中的甲尸,或可为弟子助力。」
厉道人闻言大手一挥,「那就放手去做吧!」
话音未落,便有霜风吹起。
一恍神的功夫。
景元和云道人就已被吹得阴神归窍。
厉道人这才振袖而起,好似难掩自身的兴奋。
在亭子中转来转去,又像是有些患得患失。
「三十年之期将近,希望还来得及吧!」
「不,一定来得及!」
「这小子运道不错,修行当可顺风顺水。」
「十年练炁圆满,应当不在话下。」
「不行,不能放任自流。」
「我必须得想办法推他一手才行。」
「只有他晋升练炁圆满,我才能再获得三十年的喘息之机!」
…………
而另一边。
景元却不知厉道人正琢磨着如何「助他修行」。
「多谢云师引荐,云师高风亮节,实让弟子汗颜。」
景元对云道人躬身一拜,表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误入歧途而已。」
云道人云淡风轻,却又隐带劝诫,「今日之你,就如昔日之我。
当初一念之差,令我数十年来悔恨交加,实不忍心见你重蹈覆辙。」
景元再次谢过,又道:「冒昧请教云师:当初所修何法,竟令你不舍至此?」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观中知晓之人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