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谁啊?」侯友德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德叔,是我,曲烨。」
很快,院门被人打开,侯友德穿着一身宽松衣袍,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瓢。
「曲道友,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儿?」
曲烨举了举手里的熊肉,笑道:「前些日子劳烦德叔帮我照看赤兔,一直没来得及道谢。今日正好无事,便来叨扰一二。」
「跟我客气做甚。」侯友德瞥了眼熊肉,感知到上面的精气,脸上笑意更浓,侧身让开:「进来吧,正好我也闲着。」
曲烨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角落,比之前多出几盆不值钱的灵草,草叶上还残留着水珠。
「曲道友稍等。」
侯友德招呼曲烨来到客室坐下,自己转身前往另一间屋舍。
片刻后,他拿着一壶灵酒走了出来,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顿时,酒香四溢。
曲烨端起来,不动声色地探查了一番,闻了闻,夸赞道:「香气扑鼻,还带着一股辛辣劲,好酒!」
「哈哈哈。」侯友德端起酒碗喝下一大口:「这是火烧春,酒烈,只有坊市内的玉膳楼有卖,寻常客人来访,我可舍不得用这酒招待。」
「言重了。」曲烨也笑了笑,借着递出熊肉的功夫放下酒碗。
「侯叔,这是一阶中品兽肉,能滋养体魄,恢复精气,特意拿来给你品尝一下。」
侯友德乐呵呵地接过熊肉,也没细看:「曲道友破费了,我这把年纪还吃什么妖兽肉呀。」
说归说,他收起熊肉的速度却不慢。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几句马场琐事。
侯友德说起新灵驹幼崽的草料准备,又提到最近灵草价格涨了些,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曲烨顺着话头应了几句。
等气氛变得融洽,他才像是随口般问道:「说起来,前些日子我不在马场,赤兔没闹出什么乱子吧?」
侯友德摆摆手:「没什么乱子。那小家伙虽然脾气大了些,但我养了这么多年烈云驹,还是管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