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朗离去的身影,方晴雪陷入了沉思。
方晴雪脑海中闪过一丝狐疑。
洛朗真的不想要留下来和她……探讨医术吗?
自己正好可以教洛朗诊断学知识和医院各种规则。
公交上。
洛朗咬着牙:「好想把方晴雪榨乾,把她脑海里面的医学基础都学会。」
洛朗确实是想要询问方晴雪许多问题,乃至于类似于家教的形式拜托给自己补补课。
但问题是,洛朗现在的水准还不是需要请家教的时候。
回到宿舍,洛朗发现两个舍友都不在。
洛朗乾脆自己去食堂吃了晚饭,便开始看书桌上堆积如墙的书籍。
到底谁家好人上学的时候还要看这么多书?
但洛朗依然在看。
前世他将法条信手拈来,现在针对于医学知识也未尝不可。
法律和医学相似的点都是需要寻找大量案例和「指南」后进行操作,想必对自己不构成困难。
洛朗充斥着干劲。
「老洛怎么一个人睡着了?」
「真不害怕窝着,把他叫醒睡床上吧。」
……
果然,医学知识还是通过金手指获取更为可靠。
洛朗并非没有看书,甚至也看了几个小时。
但犯困的时候还是会犯困。
翌日。
打着哈欠,洛朗站在左振兴身后应付完早上的门诊。
中午,左振兴又开始回想洛朗一早上的操作。
虽然速度慢了不少,但很明显的是在给方晴雪和患者家属讲解。
这让早上的患者家属在门诊中的态度好了不少。
毕竟医生和患者虽然有不少的矛盾,但本质上两者也绝非平等的关系。
患者在信息和知情层面上天然比医生差一截,因此天然会对医生抱有不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