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卢少友和老韩还很担心的凑到一块小声讨论。
「小刘最近怎么和变了个人似的?」
卢少友闷闷的抽了两口烟,看着不远处刘陌染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担忧:「短短几天,瘦了一圈,都快脱相了,到底咋的了,一问就急。」
卢少友和老韩凑在一块,压低声音嘀咕了半天,也没嘀咕出个所以然。
卢少友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刘陌染跟前。
「小刘,你到底咋了?跟师父说说。」
刘陌染抬起头,眼圈发黑,脸色蜡黄,嘴唇乾得起皮。
她看了卢少友一眼,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师父。可能就是累的。」
卢少友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叹了口气。
「累就歇着。我给你批假,你好好在家待几天,别硬撑。」
刘陌染点了点头,收拾东西回家了。
可在家待着更难受。
她躺在床上,浑身没劲,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窗帘拉着,屋里黑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迷迷糊糊地睡,迷迷糊糊地醒,有时候分不清是做梦还是醒着。
梦里总有声音在耳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吵得她头疼。
她试着数呼吸,一呼一吸,数到一百,从头再来。
可数着数着,思绪就飘了,飘到白辞身上,飘到那只银白色的狐狸身上,飘到那片白茫茫的雪地里。
这样又熬了几天,她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
卢少友打电话来问,她说没事。
老韩来家里看她,带了一兜水果,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走的时候跟卢少友打电话说:「小刘不对劲,那脸色,跟鬼似的。」
卢少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说:「再看看。」
刘陌染自己也知道不对劲。她想起赵建国家那个堂口,想起白辞第一次上她身的时候,就是在赵建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