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猫,你是老虎。」
白猫赶紧接话:
「老虎也行,老虎也能看门。俺比猫好使,猫能干的俺都能干,猫不能干的俺也能干。大哥你想想,谁家看门老虎?说出去多有面子。」
白辞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你倒是会推销自己。」
白猫见他有松动的迹象,从神台底下钻出来,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用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看着他,尾巴竖得笔直,尾巴尖儿那点暗红色一晃一晃的。
「大哥,俺说的是实话。你在这地方待着,平时也没个说话的。俺陪你唠嗑,陪你解闷,替你跑腿。你就是把俺当个屁放了,也比埋了吃了强啊。」
白辞眯着眼看了它好几秒,然后伸出手,在它脑门上弹了一下。
白猫疼得嗷一嗓子,往后退了两步,拿爪子扒拉被弹的地方,不敢吭声了。
「行了,别演了。」白辞把手插进口袋里,从神台上跳下来,往庙门口走。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看门吧,我肩负着重振山海关香火的重任,日后兴许你还能帮得上忙。
但丑话我说在前头,若是你敢耍花样,偷懒耍滑,吃里扒外……」
白辞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就把你皮扒了,做成猫皮褥子,垫在神台上。」
白猫的尾巴夹得更紧了,浑身一哆嗦,白毛炸得跟刺猬似的。
它从神台底下钻出来,蹲在白辞脚边,仰着头,用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看着他,瞳孔缩成一条线。
「大哥,你放心。俺小白对天发誓,这辈子就跟着你了。你让俺往东,俺不往西;你让俺撵狗,俺不撵鸡;你让俺吃素,俺绝不偷腥。你要是发现俺有二心,不用你扒皮,俺自个儿把皮扒了给你。」
白辞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你倒是会说话。」
白猫赶紧点头:
「俺说的是真心话,不是拍马屁。」
寂静的镇关祠内,随着白猫的到来,一下子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