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胶卷?刘陌染抬头,好奇的问道。
「嗯。」
卢少友点头,压低声音:
「就是那学生说的那个。
文物局的人今早上清理的时候,发现佛头底座有个暗格,里面塞着卷胶卷。
这事我肯定当不知道,通知了那个学生,那家伙老高兴了,已经和文物局联系上了。」
刘陌染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她现在最惦记的事情。
「我得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去拿衣服,却被卢少友按住了。
「你消停会儿吧,医生说你得再躺两天。」
卢少友把她按回床上:
「我跟文物局那边说好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师父我现在可是局里的『功臣',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他说得挺得意,可眼神有点飘。
刘陌染知道,他这是要去局里汇报了。
「师父,」刘陌染看着他,「局里那边......你想好咋说了?」
卢少友摸了摸鼻子,从兜里掏出包烟,抖出根烟叼在嘴上,没点。
「还能咋说?就说有一夥不明匪徒,意图盗窃文物。至于那些……」
他顿了顿,含糊道:
「就说都是这伙武装匪徒乾的,跑了。」
「那展柜?还有墙上的弹孔?」
「劫匪行凶呗,还能是啥?」卢少友把烟又塞回烟盒。
「这事只能这么办,反正人证物证都没有,赵欣博那鬼东西的存在也无法解释,死无对证呗。」
刘陌染没说话。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