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辞,已经控制着刘陌染的身体,站在了无头佛像前。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也不说话,也不动。
那无头佛像金身塑造,虽然没有头,但依然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
且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老韩那边还没动静吗?」
卢少友一边巡查这个大厅,一边催促着小张联络老韩。
「队长,一直在问,没回信,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此言一出,卢少友气的又骂了一句:
「你能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先找佛头,应该就在这!」
「队长,在那!」
卢少友循着小张手里的手电筒光芒看去,只见大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长条桌。
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东西。
佛头!
相关人员显然已经对佛头进行了基本都清理,此刻不像是刚挖出来那会儿似的灰头土脸的,而是乾净的一尘不染。
金箔还贴着,眉眼还描着,嘴角那一丝弧度,在手电筒的光芒下看的清清楚楚。
手电照在它脸上,那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它面朝的方向,正对着那尊无头佛身。
「小刘,别愣着了,赶紧来找找有没有胶卷!」
卢少友一边戴手套,一边疑惑的看着站在无头佛像前的刘陌染说道。
终于,白辞控制着刘陌染开口了,只是并非回应卢少友,而是仿佛在跟空气对话。
「有个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活着的时候作践的还不够吗,受人人唾弃。死了还要布下风水局,断一城之运?有何必要?」
卢少友和小张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那个……小刘,你说啥?啥局?」
白辞依然盯着那无头佛像,眉头越发紧锁:
「还有,据我所知,你活着的时候是法学博士,不是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