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出了命案,闹的人心惶惶,偌大个工地上一片死寂,所有的器械全部停工,工人们都凑在宿舍里,避讳的对命案这事只字不提。
警员拉起了隔离带,在那个挖出佛头的坑洞处进进出出。
「卢队,现场乾乾净净,除了死者血迹啥也没有。」
「头呢?没找到?」
卢少友盯着地上那滩褐色的液体问道。
「没有。」负责勘探现场的警员摇了摇头说,「凶手行凶后把死者的头带走了。」
「也可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陌染幽幽的说道:
「也可能被吃了。」
卢少友盯着地上那滩褐色的液体一言不发。
现场静得有些压抑。
隔离带外头,几个工人远远站着,揣着手,缩着脖子张望,谁也不知道这事接下来会怎样。
刘陌染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那滩血迹周围。
雪地上除了警员勘察留下的脚印,乾乾净净,没有拖行痕迹,没有挣扎痕迹,甚至连多余的脚印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人站在那儿,凭空被什么东西咬掉了头。
她站起来,往那个挖出佛头的坑走了几步。
坑底黑漆漆的,手电筒照下去,只有冻硬的土和碎石。
「师父,那天挖出佛头的时候,工地有什么异常吗?」
卢少友看了一眼旁边的工头。
工头姓马,四十来岁,脸上冻得通红,站在那儿一直搓手。
见卢少友看他,他赶紧往前凑了一步。
「异常……」马工头想了想,「也没啥异常,就……就挖出个佛头,那玩意儿挺沉,后来让车拉走了。」
「除了佛头呢?」
马工头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变了变。
「有……有一档子事,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