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声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破,所有人纷纷看向工地。
声音是从那个巨大的坑洞里传来的。
陈卫东愣在那儿,手里的烟掉了。
他干工程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动静都听过。
但这声「轰」,他听着耳熟。
跟刚才炸药那声,一模一样。
可放炮是半小时前的事了。
这声是从哪儿来的?
他走到坑边,往下看。
坑底,那个挖出佛头的位置,土还在往下掉,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刚才那声响,穿透了大半个渖阳城。
老厂房的窗户震得嗡嗡响,有轨电车正好经过路口,司机听见那声「轰」,下意识踩了刹车,一车人往前栽,骂骂咧咧问咋回事,司机自己也说不清。
二环路工地附近,那一声「轰」过后,整条街的狗都叫起来了。
一家叫,家家叫,叫得人心慌。
这会儿,白辞正帮老两口把车上最后一样东西搬了下来。
听到远处传来的巨响,他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停在半空。
然后叹了口气,把菸头扔地上踩灭。
该说的说了,不听拉倒。
就算是仙,也得守些规矩,好言终究劝不住该死的鬼。
至于老两口,到了新家啥也没干,先把香堂给布置好了,见白辞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仙家……」
不等赵建国说话,白辞便打了个哈欠:
「行了,没啥事我走了,这两天得有人来找你儿子,你家能发笔小财,也算是对你家这些年虔诚供奉的回报吧。」
顿了一下,白辞又叮嘱了一句:「若有人来问询,你们便答『上香问路,叩首搭桥,心诚则应』即可。」
赵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子赵团结的身子就突然一软,重重的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