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的情绪都是混着来的。」
【你当了两辈子的将军,你的每一种情绪都被战场搅成了糊,快乐有警觉,愤怒有悲伤,恐惧有杀意,没有一种乾乾净净的情绪可以拿来点火。】
洛克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共鸣术法的入门门槛是多少。」
【10/100,你目前的水平大约等于一个刚出生还不会哭的婴儿。】
门外传来脚步声。
蓝澜一脚踢开柴房门,手里拎着一壶水,壶底在门框上磕了一声。
「嬷嬷让我送水,别以为我是自愿的。」
她把水壶墩在地上,眼睛往洛克膝盖上的手册瞟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
「教人点火的书。」
蓝澜迈了两步过来,歪着头看了一眼手册上的字,眉头拧了拧。
「共鸣术法?」
她把那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你是杂役吧。」
「是。」
「杂役学共鸣术法?」
蓝澜把手册从他膝盖上拎起来翻了一页,又扔回去。
「你又没有魔仙根基,就算学了也驱动不了。」
洛克没接话,拇指在手册封面上蹭了一下。
蓝澜看了他两秒,伸出右手食指,一团暖黄色的光从指尖冒出来,拇指盖那么点,落在洛克右手虎口一道扫帚柄磨出来的红痕上,温温热热的。
红痕淡了。
「这是欢愈术,最基础的,谁都会。」
「共鸣多少。」
「你问这干嘛。」
「好奇。」
蓝澜想了想。
「三十几吧,没具体测过,我是愤怒系的,欢愈术不是本系,只能做到这个级别。」
洛克低头看着虎口上那道正在消退的红痕,拇指按上去蹭了蹭。